对话“沈阳事件”举报人李悠悠: 望公开当年处分当事人的会议记录

4月5日,一篇题为《现南京大学文学语言学系主任、长江学者沈阳教授,女生高岩的死真的与你无关吗?》的网帖在网络流传,举报现任南京大学文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长江学者沈阳,曾在1996年任教北京大学中文系期间,对女学生高岩实施性侵。

图片 1图片来源:视觉中国。

李军 陈迪晨 徐梦云

1998年3月11日,21岁的高岩自杀离世。该网帖作者、北京大学1995级社会学系学生李悠悠在帖中称,高岩之死“这件事众所周知,确确实实是与你(指沈阳)有关的。”

  2018年4月5日,豆瓣上一篇题为《现南京大学文学语言学系主任、长江学者沈阳教授,女生高岩的死真的与你无关吗?》的文章刷爆网络。文章作者李悠悠实名举报前北大中文系教授、现任南京大学文学院教授沈阳在20年前曾经性侵北大中文系95级本科生高岩,并污蔑高岩患有精神病,致使其自杀身亡。

近日,北京大学(分数线,专业设置)校友发布实名举报文章,要求长江学者沈阳对女生高岩的死道歉,“原北大教授沈阳性侵学生高岩事件”引爆网络。沈阳教授原任教学校北京大学、现在职学校南京大学(分数线,专业设置)、现兼职任教学校上海师范大学相继做出声明,均表示对此事情将密切关注,严肃处理。4月7日,南京大学文学院发表声明建议沈阳辞去南大文学院教职,上海师范大学发表声明终止沈阳聘任。

4月5日下午,沈阳就此事回应红星新闻称,相关网帖指其“性侵”、“曾与该女生有性关系”、“致女生怀孕”、“与其上床”等,当时北大中文系党委和北京海淀警方均有调查和明确结论,“根本不存在上述事实。”沈阳同时称,相关网帖的指责均为“恶意诽谤”,“保留控告的权利”。

  4月5日晚间,界面新闻联系到李悠悠。她表示,自己是高岩的高中同学,高岩当年曾经断断续续、多次提到沈阳对其实行了侵犯,认为“沈阳是以恋爱为名,对高岩进行了侵犯,是高岩自杀的始作俑者”。

昨天,高岩的母亲发表了致媒体记者的公开信,紫牛新闻记者也联系上了发文披露此事的北京大学校友李悠悠女士,就相关问题进行了采访。
紫牛新闻记者 李军 陈迪晨

4月5日晚,红星新闻独家对话高岩去世时,北大中文系时任系主任费振刚。费振刚表示,高岩去世后,北大校方专门针对此事召开了内部会议,在会议上对沈阳作出“记大过处分”。费振刚称,沈阳也承认与该女生有过“男女关系”,这也是学校处分他的依据。”

  李悠悠还告诉界面新闻,1998年3月11日,高岩自杀身亡之后,尸检结果是她曾经有过性行为,“我可以以人格担保,高岩当时并没有男朋友。”

实习生 徐梦云

此前,北京大学、南京大学负责宣传的人士在接受《新京报》采访时称,校方目前正在了解事情经过,暂时无法就此事作出正式回应。

  而至于为什么时隔20年后才选择站出来发声?李悠悠表示,一是因为当年并不具备向大众公开事情真相的舆论环境和网络条件;二是当时的她作为一名刚入校不久的大学生,对性侵的知识几乎为零,无法对高岩的遭遇作出正确判断;三是罗茜茜举报北航教授陈小武、北大95级同学王敖举报徐钢的事情激励了她,“让我觉得是时候站出来给我沉冤20年的好朋友高岩还一个迟来太久太久的清白了”。

事件触发

举报者:“那个年代女生遇到这种事心理压力只会更大”

  王敖也在4月5日晚间对界面新闻表示,作为高岩的同学,一是为了纪念她去世20周年,二是支持高岩家长的想法,请沈阳道歉。至于接下来还会采取什么样的举措,他说:“目前就是这些,后续同学会讨论。”

北大校友清明纪念文章捅破悲伤往事

“从98年高岩自杀到今天,很多中文系的学生都听说过这件事,但未必听过高岩的名字,对于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更是一无所知。”举报人之一,北大中文系95级的王敖告诉红星新闻,即使作为高岩的同班同学,他当年也并不知道事情的内情,直到李悠悠讲出她作为高岩闺蜜的经历。

  此外,高岩的另一位北大95级同班同学则告诉界面新闻,自己曾在今年3月份去祭拜高岩,并拜访过高岩的父母,二人的身体状况不太好。而谈及沈阳,他表示,当年沈阳是他们班“现代汉语”课的授课老师,“现在回想起来,他(沈阳)当时在课堂上会对女生有身体接触,给男生打的分也会比较低。”

清明节是中国人纪念逝去亲人的传统节日,这一天,北京大学社会学系95级校友李悠悠在豆瓣发文《北京大学李悠悠实名揭发长江学者沈阳教授》,以此纪念高岩离开20周年,并按照高岩父母的意愿谴责原北大教授沈阳20年前对95级中文系女学生高岩性侵,并最终导致高岩自杀,希望沈阳能出面道歉。

他在追忆高岩逝世20周年的文章中提到,高岩是班上学习成绩最好的同学之一。有点内向,总是和和气气的但又似乎挺敏感。“她就是一个标准意义上的好学生,父母都是北京的教师,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要好好听话。”当年,他并不知道这整件事中的细节,“那个年代,高岩也不可能和男生聊这些。”

  公开资料显示,沈阳,男,1955年12月生于上海,1993年在北京大学获博士学位,1996年-1997年在香港城市大学做博士后研究。现任教育部长江学者特聘教授,南京大学文学院教授,南京大学文学院语言学系主任,博士生导师。

同时北京大学95级校友徐芃、王敖也发文纪念高岩同学,希望长江学者、南京大学文学院语言系主任沈阳出面道歉。

当年为数不多的知情者,北大社会学系95级的李悠悠算一个。她也是这次的举报者之一,并提供了最多的细节。“我是高岩的高中同学,俩人都考上了北大,还都住在“31栋”,交流自然更多一些。”据李悠悠描述,从大一下学期开始,高岩多次向其提到沈阳以交流学术等名目约其单独见面,随后“其中至少三次提到了发生性侵。”

  在4月5日李悠悠的文章发表后,界面新闻曾多次联系沈阳,不过截至发稿时,对方还未有回应。据新京报报道,沈阳5日下午通过短信回复新京报记者称,网文中所称与女生发生性关系并致其自杀一事,“当时北大中文系党委和北京海淀警方均有调查和明确结论,根本不存在上述事实”,“上述‘指责’实均为恶意诽谤”,“为此我将保留控告的权利”。沈阳在向南京大学文学院党委的情况说明中称,“愿意就有关情况向党委和领导做出说明”。

根据李悠悠文中的叙述,高岩是一位听话的好学生,她热爱文学,如果她现在还在的话,一定是一位优秀的学者。在高岩向李悠悠的倾诉过程中,至少有三次提到了沈阳对高岩的不恰当行为。沈阳主动提出让高岩坐教师班车回家,主动邀请高岩去家里进行“学术恳谈”,再到最后发展为“饿狼扑身”,一系列不正常事情的发生让原本年级第一的高岩成绩下滑,情绪不安。在她公开发表的《追忆大一似水年华》的文章中,真实记录了她这段时间精神状态的变化。最终1998年3月11日,大三学子高岩选择了离开这个世界来结束自己的痛苦。

首先是“邀请高岩共乘教师校车”;接着“要求其到家里学术恳谈”;直到最终“饿狼扑身”。在举报的文章中,李悠悠描述了三个事件。文中亦出现了大量对于当时细节的转述——“他从背后把我给抱住了。我说:‘您这是干嘛?’他说:‘不干嘛。’
我说:‘您还没跟我讨论那个学术问题呢?’
他说:‘一会儿就讨论。’然后,他就开始亲我的脸……”

  此外,沈阳还表示,自己目前已向南京大学文学院党委书记刘重喜说明此事称,因发文者并非向单位举报,而是网上传播,请单位“在处置相关信息时说明,欢迎发贴者向北京大学和南京大学正式‘举报’。在调查清楚事实之前,不应以个人揣测之辞散布信息”。

另外在李悠悠的文中提到,沈阳教授在2016年的个人回忆文章《一直在路上——六十年人生风景一瞥》(刊于《甲子学者治学谈》)里,写到:“1998年有一个女孩子在家中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事后很多人认为这件事与我有关,甚至传为桃色事件……或许当时我(其实也不仅是或不该是我),真的应该做些什么去帮助她,那个悲剧可能就不会发生?但愿那个孩子不再受那种可怕病痛的折磨……”

她告诉红星新闻,所有的细节都是高岩告诉她的,有些还像她们共同的朋友确认过,并不存在想象。之所以把这些行为定义为性侵,“主要是因为这些行为违背高岩的个人意愿,否则她一直不断地找我倾诉。”她同时称“说这些的时候,高岩的眼睛里盈满了泪水。我在她的大眼睛里,读到了深深的恐惧与焦虑。”

  沈阳事件进展

4月5日下午,李悠悠发布的和此事相关的文章,均被删除。

对于为什么直到高岩去世20周年才举报。王敖解释称,其实这件事最初只是纪念自己的同学,是因为后来看到沈阳自己在回忆录里写高岩的死与自己无关,觉得出于道义,应该把真相讲出来。而李悠悠则告诉红星新闻,之所以隔了20年才说,是因为最近罗茜茜举报陈小武以及其他国内环境对于校园性侵问题的不断重视让她看到了希望。“这件事实际上20年一直压在我心底。”

  4月7日

根据红星新闻4月6日的报道:沈阳就此事回应红星新闻称,相关网帖指其“性侵”、“曾与该女生有性关系”、“致女生怀孕”、“与其上床”等,当时北大中文系党委和北京海淀警方均有调查和明确结论,“根本不存在上述事实”。沈阳同时称,相关网帖的指责均为“恶意诽谤”,“保留控告的权利”。

“那个年代的女生遇到这种事心理压力只会更大。”李悠悠告诉红星新闻,受限于当时人们的眼界以及信息的匮乏,包括高岩本人在内,或许有一些模糊的认识,但是并不能想到这就是性侵。“沈阳单方面在引导二人关系的走向,而高岩一直处于比较被动的地位。”

  南大文学院回应“教授沈阳事件”:其不符教书育人工作的要求,建议辞去文学院教职(澎湃新闻)

7日,紫牛新闻记者拨打了有关知情人提供的沈阳教授的手机号码,始终无人接听。

 

  南京大学文学院前后两任院长就沈阳事件表态

高校反应

李悠悠事后曾向高岩的父母询问他们对此事是否知情。“高岩的妈妈告诉我,沈阳邀请高岩共乘校车时,她曾经询问过沈阳的家庭状况,得到的结果是40多岁,有家庭有孩子,因此便没有多想,觉得就是这个老师很照顾学生。”

  前任院长丁帆:本人说明:一、沈阳教授调入南京大学文学院是我主政期间,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没有外调就同意引进人才,属引人失察,全部责任由我个人承担,本人可以接受任何处分。二、本人同意并服从南京大学文学院的一切决定。

北大南大上师大对沈阳事件先后发声

“我当年就只会劝她想开一点,不要纠结在这件事上,现在想来,这些话对于她的心理没有任何意义,这也是我最后悔的。”据她回忆,当年北大并没有心理医生。

  现任院长徐兴无:北京大学的处分已经证实沈阳的师德师风存在过问题,任何处分都不能代表事实的消亡。南京大学文学院应该及时纠正人才引进工作的错误,坚持以师德为上的原则,重新审核沈阳的师德师风是否符合南京大学文学院全体同仁教书育人工作的要求,是否能得到这个共同体的认同。南京大学文学院认为:他不符合。

尽管4月5日下午北大校友李悠悠在豆瓣发的帖子就已经被删除,但一石激起千层浪,“原北大教授沈阳性侵学生高岩事件”引爆网络,有网友指出当事人已经不在南京大学文学院任教,目前担任上海师范大学的老师。

1998年3月,高岩在家中开煤气自杀。李悠悠说她当时并未察觉到任何前兆,只是事后了解她曾向沈阳去讨要一个说法。李悠悠表示,高岩当时曾留有遗书,里面提到了这件事,但并未出现沈阳的名字,而是用“他”来指代。但之后由于高岩的母亲每每看到这件事便觉得异常气愤,所以遗书不久之后便被丢掉。

  4月6日

在网友探讨这起事件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时候,相关高校北京大学、南京大学和上海师范大学均迅速作出了相关声明回应。

 

  上师大:决不让有师德问题的教师上讲台

4月6日下午,北京大学官方微博就此事发布说明称:

20年过去后,疑似高岩本人对这件事唯一只言片语的文字记载来源于《北大中文系1995级系刊》刊载的她的文章。在这篇《追忆大一似水流年》里她提到:自己在大一上学期的时候“平和、自信、快乐”,而到了大一下学期则是“不间断的焦虑、怀疑、痛苦。”

  针对沈阳教授目前是否在上海师范大学任职一事,上师大人事处处长陈昌来向新京报记者回应称,上海师大一直重视师德师风教育和建设,决不让有师德师风问题的教师上讲台。(新京报)

近日,有校友在网上发文,要求原中文系教师沈阳(2011年已调离北大)对1998年某女同学自杀事件承担责任、作出道歉。对此,学校高度重视,要求教师职业道德和纪律委员会立即复核情况,依法依规开展工作。经查阅相关材料,二十年前,即1998年3月,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对这一事件作出事实认定,给出调查结果;1998年7月北京大学对沈阳做出了行政处分。

沈阳:否认“性侵”及“曾与该女生有性关系”

  北京大学公开回应:对沈阳做出过行政处分

部分网友对于声明中1998年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就已经对该事件作出事实认定,并且同年已经对沈阳做出行政处分提出了质疑,认为北大这样的高等学府既然早已知晓此事,并对沈阳作出处分,就说明沈阳对高岩的死负有责任,却依然留用沈阳至2011年,是缺乏责任感的表现。

 

  北京大学公开回应北大前教授沈阳被指性侵女生,致其自杀一事称,学校立即复核,依法依规开展工作,经查1998年对沈阳做出过行政处分。

4月6日,北京大学回应该事件后,19时48分,南京大学官方微博也发布说明回应此事件。南京大学表示“对此高度重视,立即成立专门工作组对此事件进行研判,密切关注该事件的进展”。

沈阳本人并不承认其曾与高岩发生关系。

  知情人费振刚:教师沈阳师德有问题

4月7日,南京大学文学院在官网发布《南京大学文学院关于北大校友网上发文的声明》,建议沈阳辞去南京大学文学院的教职。声明中写道:南京大学文学院应该及时纠正人才引进工作的错误,坚持以师德为上的原则,重新审核沈阳的师德师风是否符合南京大学文学院全体同仁教书育人工作的要求,是否能得到这个共同体的认同。南京大学文学院认为:他不符合。

在此前引起王敖、李悠悠等人强烈抗议的他本人的回忆文章《一直在路上——六十年人生风景一瞥》一文里,沈阳提到了这件事:“1998年有一个女孩子在家中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事后很多人认为这件事与我有关,甚至传为桃色事件……
或许当时我(其实也不仅是或不该是我),真的应该能够做些什么去帮助她,那这个悲剧可能就不会发生?但愿那个孩子不再受那种可怕病痛的折磨……”

  《中国新闻周刊》采访了当年北大中文系系主任费振刚,向其了解了有关当年对沈阳进行处分的情况。知情人:教师沈阳师德有问题。

南京大学文学院前任院长丁帆也发表了个人声明,自责引人失察。

 

  南大回应教授沈阳被指性侵:若有师德败坏绝不姑息

不少网友在看了南京大学文学院的声明后纷纷为文学院点赞,认为南大在面对引进的人才出现问题时能够积极反思且不推卸责任,有网友评论:“赞南大。不背锅,不甩锅,有底线有担当。”

4月5日下午,针对“前北大中文系教授、长江学者沈阳被指性侵女生致自杀”事件,红星新闻记者联系到沈阳本人。沈阳给红星新闻记者发来短信,称当年北大和警方有调查和明确结论,保留控告权利。

  南京大学在官方微博发出说明。其中提到,从4月5日开始,网络上出现了对我校文学院沈阳教授调入南京大学以前有关问题的反映,学校立即成立了专门工作组对此事进行研判,密切关注该事件的进展。

4月7日下午,上海师大也发布声明表示,“从今日起,终止沈阳聘任。”声明里写道:学校把坚持师风师德作为聘任的首要条件,对于有悖师德者坚决采取零容忍态度,以维护教师的职业道德和校园的文明环境。

 

  南京大学始终将立德树人作为各项办学事业的出发点和立足点,一贯重视师德师风建设,坚持师德为上,不断建立健全学校师德建设长效机制,先后制定了多项相关制度,明确了教师禁行行为和违反师德的惩处机制,同时建立了监督信箱和举报电话等师德投诉举报平台,做到有诉必查,有查必果,有果必复,绝不姑息任何师德、师风败坏问题。

就上述三所大学的声明,网友这样回应:“肃然起敬。”

“(举报)应该通过正当渠道,这种网上肆意传播你也信吗?也当回事吗?”沈阳在电话中称,高岩班主任王宇根所发的“文章什么事实也没有”,而李悠悠是外系的学生,“说了一句事实吗?她只是猜测嘛!”

  北京大学官方微博回应立即复核情况(人民日报)

希望母校公开当年相关会议记录

 

  4月5日

李悠悠是高岩的高中同班同学和大学校友,也是时隔20年之后,第一个发文悼念高岩、谴责沈阳教授的人,正是她的发声,让这桩20年前的校园事件暴露于公众视野之中。昨天下午,紫牛新闻联系上了李悠悠。

沈阳称,当日他已向南京大学文学院党委发信就此事发出声明。在声明中,沈阳称:

  举报者李悠悠:想还同学清白

对于往事,李悠悠表示作为高岩的好友,20年后对高岩之死仍历历在目,好友之死对她的人生也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界面新闻联系到李悠悠。她表示,自己是高岩的高中同学,高岩当年曾经断断续续、多次提到沈阳对其实行了侵犯,认为“沈阳是以恋爱为名,对高岩进行了侵犯,是高岩自杀的始作俑者”。(界面新闻)

对母校北大快速地对“沈阳事件”做出的反应,李悠悠表示感激和钦佩。她说,北大做了一些对当年档案和处理决定的调查,所以是基于这个基础上做出的声明,也是负责任的行为,值得欣赏。但另一方面,我们希望母校北大不要止步于此,希望北大校领导、中文系领导能重视这件事情,把沈阳当年接受校党委、纪委行政处分时开会的会议记录,向公众和媒体公开,也向高岩的父母和我公开,我们需要了解当时的历史真相。

“今日从不同渠道得知有几个曾经的北大学生(现均在国外),在网上(好像是豆瓣网)连续发文,借纪念二十年前北大中文系一位女生自杀事,指责我要对此事负责。并在文中指我‘性侵’或‘曾与该女生有性关系’,‘致女生怀孕’‘与其上床等等。对此,当时北大中文系党委和北京海淀警方均有调查和明确结论,根本不存在上述事实(详情可询北京大学)。”

  举报人王敖:欢迎沈阳告我们诽谤

因为据知情者说,沈阳当时在系里的会议上承认了他对高岩有性行为,也承认了他们有恋爱关系。而沈阳在近期对媒体的采访中对这两点是矢口否认的,他目前还在继续颠倒黑白,把自己洗得一干二净,但是他再洗也不能把自己由黑猫洗成白猫。

沈阳的声明提到,这些“指责”实均为恶意诽谤。他将保留控告的权利,并请求南京大学文学院院党委和学校方面通过网信办制止这种谣言传播,以避免对南大造成不必要的影响,自己愿意就有关情况向党委和领导做出说明。

  《中国新闻周刊》就网文中揭露的高岩被性侵并致其自杀的事件采访了王敖。举报人:欢迎沈阳告我们诽谤。(澎湃新闻)

对于南京大学和上海师范大学的声明,李悠悠也表示非常钦佩:几个小时前我刚看到南大文学院新发表的事件处理的声明,让沈阳请辞。肯定了沈阳已经不符合在南大继续任教的标准,我们觉得南大开了个好头,我们希望南大继续把事情坐实,不要止步于此。

沈阳发给红星新闻记者的短信中还提到,发文者并非向单位举报,而是网上传播,“欢迎发贴者通过正常渠道向北京大学和南京大学正式‘举报’,在调查清楚事实之前,不应以个人揣测之辞散布谣言信息。”

  前北大教授沈阳独家回应:“恶意诽谤

李悠悠表示,高岩被沈阳性侵这件事,她的揭露行动应该是没有进一步的举措。此事还有其他受害者,下面应该由受害者站出来说,而不是由她越俎代庖。

同学印象:提防沈阳几乎成为中文系口耳相传的叮嘱
“他夸我漂亮让我觉得恶心”

  前北大教授沈阳独家回应新京报记者称,举报文章中指责均为“恶意诽谤”,“保留控告的权利”。(新京报)

女生高岩的母亲发出公开信

在互联网上一张流传甚广的沈阳上课的板书显示,百余字的板书中,先后出现“穿多少”、“剩女”、“喜欢”、“单身”、“在一起”、“做爱”、“睡过”等字眼。有学生解释称,这是沈阳老师在讲断句时的板书,“但没想明白为什么一定要用这样的句子做例子。”

  北大原教授被指20年前性侵女学生致其自杀 

据中国新闻周刊报道,4月7日下午,“原北大教授沈阳性侵学生高岩事件”核心当事人、高岩的母亲周树铭在北京接受包括《中国新闻周刊》在内的数家媒体采访。

“课堂上爱讲黄段子”、“男生选他的课要谨慎被打低分”、“女生要小心被骚扰”……在采访中,并非所有的采访对象都了解20年前的这段往事,但这些年龄跨度近10年的北大中文系学生,或多或少都收到过学长学姐关于沈阳老师的忠告。这其中,有人主动避开了他的课,也因此无法证实这些传言。但同时,在社交媒体上,也有不少人公开表达对沈阳的反感。

  豆瓣上一名李悠悠的作者实名举报前北大中文系教授、现任南京大学文学院教授沈阳在20年前曾经性侵北大中文系95级本科生高岩,并污蔑高岩患有精神病,致使其自杀身亡。(人民日报)

在现场,周树铭发出一封对媒体的公开信,“感谢远在加拿大多伦多的李悠悠,她是高岩的高中同班同学,大学同校的校友,在高岩去世二十年后勇敢地站出来,把前北大教师沈阳侵害我女儿高岩的事实大白于世间,她仗义执言的行为深深感动了我。”

已经毕业的北大中文系10级学生正薇告诉红星新闻,她在大一选过沈阳的现代汉语课,课程本身到没什么特别,但她后来发现沈阳特别热衷于参加中文系的各种晚会,“坐在第一排,拿单反拍女生。”正薇回忆说,在13年毕业晚会上,她在台上表演完下来后,正好碰到沈阳,“当时沈阳拍了我肩膀一下,单独对我说你真漂亮,让我觉得特别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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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在信中还发出追问:如果说高岩的死与沈阳无关,那请问北京大学于1998年7月为什么要给沈阳行政处分呢?!

北大中文系11级的“盐叔”则称,大一参加现代汉语考试,沈阳边拍她的手,边问她能不能答完题,当时很发毛。

南京大学文学院前后两任院长就沈阳事件表态

周树铭又公布了自己写给爱女高岩的一封信,信中说,“天堂上的女儿,你好吗?今天我怀着沉痛的心情,你离开这个世界已经整整二十年了,这二十年,我和你爸爸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我时常在睡梦中看到你那天真无邪的笑脸……”

一位中文系的同学告诉红星新闻,“提防沈阳几乎成为中文系口耳相传的叮嘱。”

责任编辑:张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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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任系主任:沈阳承认与该女生有过“男女关系”,遭记大过处分

关键字 :
高岩性侵沈阳

图片 2

4月5日晚,红星新闻独家对话高岩去世时,北大中文系时任系主任费振刚。费振刚表示,高岩去世后,北大校方专门针对此事召开了内部会议,由校方纪律检查委员会的负责人主持召开,“会议只讨论这一件事情,不讨论别的。”

我要反馈

费振刚回忆,此次会议,北大校方相关人员、中文系相关人员及高岩家属均在现场,“印象里,沈阳没有参加这个会议。”

图片 3

“此前我并不知道这个事情,是(高岩的)家长到学校来举报这个事情。”费振刚说,在该次内部会议上,对沈阳作出了记大过处分,针对该处分,高岩家属、沈阳本人均未提出异议。

新浪新闻公众号

“他俩发生了男女关系、肉体关系,他(指沈阳)是承认的,这也是学校处分他的依据。”费振刚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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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星新闻记者 王剑强 董冀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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